她为了护着谢禹,当真是什么都豁得出去。
“我心悦他,”孟书宜在我耳边说,“我不管他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也不管哥哥到底为什么针对他,我不允许他再被伤害。哥哥不行,你也不行。”
谢禹值得吗?
我想问这一句,最终没有说出口。
心意就是很不讲道理的一回事,说不出来从何而起,也不会考虑得失。
就像当初我跟着谢禹从村里到金陵城,真的料不到会有今日吗?
孟书宜走后不久,她哥就出来了。
孟闻舟一脸阴沉地从我身旁走过。
见我没跟上,又折返回来,抓住我手臂拽着往前走。
我没有挣扎反抗,就这么被他拽着走出东宫,走出皇宫。
马车是我自己走上去的。
孟闻舟示意我跪在他脚边,指尖挑起我下巴,沉冷目光一寸寸扫过我的脸。
“江桃,你真有种。”
我没吭声。
他指节掐进我皮肉里:“做我妾室委屈你了?还敢向太子求救?”
我紧抿着唇,不发一言。
我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子,居然敢拒绝他的垂幸,为此冒险去向太子求救,只为逃离他掌中。我还不止拒绝他一回两回。
他势必被我的不识好歹激怒。
那只手掌往下,捏住我的衣衫,徒手撕开。
裂帛声接连响起。
一块块布料,似被狂风扯落的枯叶,无声无息地覆在车板上。
车帘外,马蹄声哒哒,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马车已经离宫门越来越远。
我没有躲,躲也没有用。
那只手掐进我腰间,将最后一层亵衣的系带扯断时,我还是控制不住地颤了一下。
孟闻舟俯下身,呼吸喷在我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