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帕子揉做一团,捏在手心里。
不是谢禹,不是孟闻舟,刚才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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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禹与孟书宜离去没多久,院外便再度传来脚步声。
孟闻舟一袭墨色常服,立在檐下。
“书宜没进去闹?就这么看着?”
土豆老实回话:“二小姐没听到屋内有动静,便没有入内打扰。”
“没动静?”孟闻舟嗤了一声,“这谢禹是个废物?”
土豆附和道:“确实废物。”
他心里清楚得很,主子是不会让谢禹占到便宜的,刚收了一万两,把谢禹放进去,转而就将二小姐喊了来。
但凡屋里有一点点动静,二小姐就会撞门进去,阻止他们的好事。
主子是要谢禹赔了夫人又折兵。
孟闻舟往屋里望了眼。
见我好端端坐着,脊背笔直,没有半分中药不能自持的模样,孟闻舟讽道:“赵雍那个蠢货。”
土豆附和:“赵公子确实蠢,一百两买了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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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原本该是大喜之日。
可天不遂人愿。
天刚蒙蒙亮,宫中便传来噩耗。
贵妃薨逝。
一纸丧讯骤然落下,城里大大小小的喜事全都得往后摁。
端王府中,红绸绫罗和大红喜字都着急忙慌地被扯下来。
孟闻舟不急着进宫去吊唁,先来问我。
“谢禹跟书宜没成婚,你欢喜么?”
我没答话,低头舀着面前的红枣小米粥。
孟闻舟将我的脸掰过去,逼我面对他。
“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