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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我又得以清净了几日。
哪怕在这卧房里不能出去,好歹没人来为难我。
我有时坐在床上,有时坐在地上,有时坐到窗边去。
甚至有些时候,我居然去想,那时若是屈服了,做了,忍了那一时的屈辱恶心,他是不是真的能放过我,我真的能够得以解脱?
会吗?
可转瞬,我便摇摇头。不会的。
正如当时,他叫我跪下,我以为跪下就可以。真的伺候了他,他一定会有更过分的要求。
我看着窗外树梢上的月亮。
恍惚之间,它好像近在咫尺,可是我伸出手,它又变得遥不可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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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之后的傍晚。
土豆又出现在房外。
“给江姑娘收拾一下。”
几个婢女围上来,把我扒了个干净,换上了一身华贵的衣服。
还梳了头发,插上一支玲珑流苏簪子。
但我并不肯出去。
这架势,看着就没好事。
土豆站在房外,说:“江姑娘,你爹娘养的那只狗,叫来福吧。”
一句话,叫我定在原地。
“你怎么知道?”
土豆笑了笑,“江姑娘身后是有双亲的,怎么行事,还这样无所顾忌?”
可是,当初天子为了替端王护住幼子性命,谢禹人在何处的事,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哪来回来王府之后,这事依然是个秘密。
而我,外人只知道谢禹回王府时身边有个我,却并不知道,我和谢禹是在何处相识,相识多久。我又来自何处。
天大地广,清河村离这里那么远,马车都要走上两三日功夫才能到,哪里这么容易找到我家,知道我爹娘养的狗叫什么。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