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腿废了,成了个只能躺在炕上的残废。
不是个瞎子,更不是个傻子。
自己老婆这副模样回来,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难免不会多想。
尤其是去找的对方,还是陈川。
村里谁不知道,陈川以前对秦美玲是什么心思。
这大半夜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呆了这么长的时间。
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赵玉书死死的盯着秦美玲的眼睛。
声音有些发颤,再次问了一句。
“你真没跟他发生什么?”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这句话。
简直就像是一把锥子,直接戳进了秦美玲的肺管子里。
她今天晚上的遭遇,本来就已经够憋屈,够窝火的了。
自己放下尊严,主动去讨好陈川,被白白玩弄了一通。
最后被扫地出门,连块肉皮都没要回来。
她心里正窝着一团无名火,找不到地方发泄呢。
现在好不容易顶着寒风,拖着酸痛的身子回了家。
没有听到一句嘘寒问暖也就罢了。
还要被这个躺在炕上,什么忙都帮不上,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废物男人,这样不停的怀疑。
秦美玲心里的火气,瞬间就炸开了。
“姓赵的。”
“你什么意思。”
秦美玲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
在这静谧的夜里,显的格外刺耳。
她两步走到炕沿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赵玉书。
“你还有脸问我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