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
整个里屋的空气,仿佛瞬间就变冷了几分。
秦美玲被赵玉书这句话,问的心里猛地一虚。
她的手指下意识的攥紧了自己的衣角。
她刚才确实是在陈川的炕上。
确实是干了见不的人的事,而且还干到了半夜。
可这种事,她怎么可能当着自己男人的面承认。
这要是承认了,自己以后在这个家还怎么抬的起头。
秦美玲心虚归心虚。
但她这些年在这个家里,早已经强势惯了。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她就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
心里的这点慌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换上了一副理直气壮,甚至有些恼怒的样子。
她瞪圆了眼睛,毫不客气的反问了过去。
“你胡说什么。”
“我大半夜的跑出去,还能干什么。”
“还不是为了去给你们弄点吃的回来。”
“你倒好,在这儿含血喷人,你对的起我吗。”
赵玉书并没有被她这几句话给轻易打发了。
他心里的怀疑更重了。
秦美玲的脸上,分明带着一股子还没彻底散尽的潮红。
这种红,根本不是被外面的冷风吹出来的。
倒像是女人刚刚经历过这种事之后,留下来的痕迹。
而且。
她站在这里,两条腿还在不自觉的微微发抖,连站都站不稳。
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折腾过后的疲态。
赵玉书看着这一幕,快气疯了。
他只是腿废了,成了个只能躺在炕上的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