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衣襟理了理。
“他去年冬天走的。他没到。”
“他往哪个方向走的。”
“往南。”
那人站起来。
他朝南看了一眼。
南边是墙。
墙外还是墙。
“我们这个城,”他说,“往南看得见的,只有墙。”
【切换】燕京·馆驿·西厢·夜】
叶孤鸿把刀从墙角拿起来。
他把刀横在膝上。
顾惊澜推门进来。
“今天那两个名分。”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闻人默说的。”叶孤鸿说,“他说今天屋里有两个名分被人念了两遍。”
“念两遍怎么样。”
“念两遍就是定了。”叶孤鸿说,“定了的东西,改不动。”
顾惊澜坐到床沿上。
“那我们做什么。”
叶孤鸿把刀翻了面。
“我们做另一件事。”
“什么。”
“那一位的名字没在纸上。”叶孤鸿说,“那我们就自己带一张纸。”
“带什么纸。”
“不写字的纸。”
顾惊澜看他。
“带空白纸做什么。”
“看他们什么时候来填。”叶孤鸿说,“填的时候,会有人知道。”
“谁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