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算我第一次赌。输了我认。”
然而执事收了手印,脸上的警惕却没松。
“苏姑娘的保证是品德方面的。”他说,“来历也要有凭证。大典将近,规矩不能破坏,否则就要去检验灵根了。不然……”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佩刀弟子的手已经放在了刀把上。
许砚说话了。
“验火。”他说。
执事看着他。
“既然大典要验五行供物,那就先验火行。”
许砚指了指贡炭。
“我是黄云谷的炊夫,和炭打交道已经有两个月了。执事要来查我的话,总不能不给我一点机会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注视着他。
该建议是符合规定的。验灵本来就是要点火祭祀的东西,大典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把炭放在了山门外面。
执事想了想之后,点了点头:“可以。”
他把贡炭拿到手了。湿毡揭去三下之后,里面就有一团黑乎乎的炭。他的手指轻轻一触到炭火上面,便立刻收回去了。
炭的火气离得很远就能把人烤得脸痛,但是被他用灵气罩住之后就安全了。收回双手的时候,在手指上留下了一道红色的痕迹,过了一会儿就消失了。
“火气也是有生命的。”执事道,“火行供物可以激起修士体内火行灵根,灵根越强,炭上留下的火纹就越明显。无灵根的人贸然去碰的话就会被火烧伤。这就是检验的方法,各凭自己的本事。”
执事给他留出一些空间。
“你,来。”
许砚过来啦。
他已经走到距离炭有十步远的地方了,手心的火行余韵就开始烫了。他提取过的那点热,在血里拱。还有五步,三步。
他把手伸进了炭堆。
全场的呼吸都停了。
许砚自己也在等烫。他提取过“火行余韵(微)”,读过的那担炭,热得能把二里外的池水烤出波纹。这一堆是上品,火气更旺,伸进去还不跟把手插进窑里一样:
不烫。
一点都没有烫。
不仅不烫。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