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黑色的铁牌子。
巴掌那么大的东西,说它是铁也不像铁那样粗糙,说它是玉也不像玉那样温润。第一感觉就是冷。贴在手心里的一块冰,一直都不融化。
牌面上面刻有文字,但是已经磨得非常浅了,看不清楚是什么字。
许砚下意识抬眼看面板。面板难得地有了反应:
【检测到相邻存档:??】
【是否读取?】
当他的内心刚刚有所动摇的时候。
【读取失败:权限不足。】
权限不足?
许砚看了看手里的铁牌。
又看了看自己。
“老龚,你到底给自己开了个什么账号?”
“一个穷逼杂役在这里竟然还有权限等级,你这权限得有多高?”
许砚拿着铁牌的时候,突然觉得这四个字比“体质差异”还气人。
他低头看床板下那个坑。
三天前,‘老龚’发着高烧,在床底下挖了一个坑,把一块连面板都不能识别的铁牌埋了进去。
他把铁牌按照原来的样子包好,埋到地下,压在床板下面,并且又撒了一层稻壳。
后半夜的时候,他没有入睡。
床板下面的牌子,经过一层稻壳之后,冷气可以渗透过来。读不懂的东西,反而最容易让人挂念。
米袋那边,窸窸窣窣。
许砚没有点燃折子,趁着夜色来到袋口处,等到那团影子又拱出来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它。软绵绵的,暖洋洋的,在他的手掌心上跳来跳去。
【检测到相邻存档:灰鼠】
【是否读取?】
牌读不了。耗子呢?
……读。
权限这种东西,总得先摸摸深浅。
眼前一黑。
再亮起之后,他就通过气味进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