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鬼话?他什么时候会这些了?
我是不是正在被一个沙雕影响?
“总之,”许砚干咳一声,“这两个都不行。你再想想。”
“哼。”宫寒明显不信,“师哥你肯定又在笑话我。”
宫寒说完才想起正事,她凑过来,手背贴上许砚的额头。
这具身体的额头,这几天被这只手背贴过很多回。他自己的额头,上一回有人这么贴,他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检测到相邻存档:宫寒】
【是否读取?今日剩余:3】
许砚闭了下眼。字还在。再闭一下又没了。
读取。他刚在一个别人的身体里醒过来,系统就问他,要不要读别人的档。
这个词搁在这儿,怎么听都不像好话。
“还烫着。”她收回手。
许砚撑着胳膊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这是病了吗?”
“你高烧三天了。”
她从怀里摸出个纸包,倒出一点香灰,就着雪水搅了搅。
“师哥把这个喝了。庙里求的。”
许砚看着那碗水。
说的客气点是一碗碱水;说的难听点就是一碗泥汤。这要是灌下去,烧退不退不知道,至少得先拉个三四天。
“……师妹,我看不用了。”他看了看自己瘦的皮包骨头的手,“我这烧,自己能退。”
“自己能退?”宫寒把碗往他嘴边递,“庙里的仙人说,再不退烧,他就不用来了。”
这话听着不像咒他,不过刚来到这地方就喝一碗泥汤实在难以接受。
“喝了吧。”她说,“我都喂你三天了。”
什么?我已经喝了三天?难怪醒来嘴里味道怪怪的。
三天里他人事不省,这个人天天跑过来给他喂药。
三天,一天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