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陆离而言,除非手上真有什么迫在眉睫的事情脱不开身,否则这样的活动他向来是乐意出席的。
替大夏续一缕文脉,添几行好诗,这是他义不容辞的事。
只是……
他对这方世界的作协,是真的提不起丝毫的兴致。
七夕诗会的场景至今历历在目。
和那帮伪君子共享同一场诗会,那感觉不亚于咽下一只苍蝇,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那样的诗会如何配得上那些经典诗作?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按不住了。
元宵诗会,为什么一定要挂在作协名下?
同样是诗会,他作协办得,我陆离办不得?
一个人的笔力终究有限。
无论写下多少传世之作,只要作协那座大山横在那里。
后世无论怎么翻篇,他们总能从边角料里分走一勺羹。
可如果自己办的诗会,声势盖过了作协,公信力压过了作协,那会不会成为一个撬动他们根基的契机?
如何衡量一个诗会的公信程度。
第一就是官方的支持力度。
第二则是到访的嘉宾。
第三则是作品的质量。
陆离也不确信自己现在在官方那里的面子有多大。
但是嘉宾和最终作品的质量,陆离还是有信心能够打一打擂台的。
思索了良久,陆离终于下定了决心。
既然有了这个念头,那就去试一试。
优柔寡断向来不是他的性格。
他拿出手机,翻到王林的号码,拨了过去。
诗会举办场地是有讲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