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腰间鼓囊,手里拎着的铁棍、钢管泛着冷光,不是拿来吓唬人的摆设。
食物链的压制,在这一刻显现得淋漓尽致。
刚才还对着王建业张牙舞爪的恶狼,瞬间变成了瑟瑟发抖的兔子,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眼神慌张,就像老鼠遇到猫。
几个人不由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带头的敞怀大汉。
敞怀大汉喉结滚动,舔了舔发乾的嘴唇,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往前蹭了半步,抱拳试探道:
「这位……这位大哥,眼生得很,不知在哪片发财?小弟们和这姓王的有点私人过节,处理点小事,惊扰了大哥,实在对不住……」
他试图套近乎,搬出点江湖切口,希望对方能看在「同道」份上,给点面子,或者至少别插手。
带头的人自然是纪栓,听到这话,纪栓连眼皮都没擡一下,仿佛根本没听见他说话。
他径直越过浑身僵硬的敞怀大汉,步伐沉稳地走到那副门板担架前。
担架上的老头早已停止了夸张的呻吟,此刻正惊恐地瞪着走近的纪栓,嘴唇哆嗦着,想往後缩,却被门板边沿挡住。
纪栓微微俯身,平静地看着老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老人家,腿……哪里不舒服?」
老头被他那平静无波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结结巴巴地按照之前排练好的说辞:「腿……腿断了,就是这儿,疼,疼死我了……」
他指着自己小腿上缠着绷带的位置。
「哦,是这里断了?」纪栓点点头,用指轻轻在老人的「断腿」处点了点,像是确认了什麽。
然後,在所有人——包括王建业——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纪栓毫无预兆地擡起了手中的铁棍。
那铁棍乌沉沉的,一头稍粗,握在他手里稳得像焊上去一样。
没有怒吼,没有警告,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手臂挥落,铁棍带着沉闷的破风声,精准而狠厉地砸在老头指着的那条断了的小腿上!
「哢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死寂的楼道里炸响!
「啊——!!!」
老头发出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原本就蜡黄的脸瞬间扭曲成青紫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那只被砸的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薄薄的裤腿和绷带根本掩不住下面迅速肿起的形状。
但这还没完。
纪栓手腕一翻,铁棍再次扬起,又是毫不留情的一下!
「哢嚓!」
另一声脆响,老头另一条完好的小腿也被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