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应该贪心,不应该想着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揽到自己手里。
不应该为了一个最强字,就挖了别人的骨,断了别人的路,毁了别人的命。
是我的贪心,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
“我是大秦的罪人,万古罪人啊,我秦霸天,愧对列祖列宗啊,大错特错啊。”
他缓缓开口,那声音里有悔恨。
那悔恨太浓了,浓得像一潭被搅浑了太久的、再也看不清底的水。
那声音里,有绝望。
那绝望太深了,深得像一口被凿穿了地心的,看不见底的枯井。
那声音里,还有一种更深处的更暗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失去的恐惧。
他怕的从来就不是死。
他怕的是大秦帝朝在他手里断了根。
怕的是秦氏一脉的万古基业就此断送在他们手里
怕的是那些在帝朝脚下,仰望着他们靠着他们活着的千千万万的生灵修士。
他怕的是那些东西,全都因为他一个人的一时的贪全都没了。
这样的话,他便是整个大秦帝朝的千古罪人。
“大祖,这也不能怪你。”
大秦二祖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很慢。
他顿了顿,目光在大秦大祖那张苍老的,写满了疲惫的脸上停了一停,然后移开。
他的目光落在殿中那片空旷的,被道天神光照得有些发冷的空气里,继续道:
“毕竟当初,都是我们一起商量的,一起决定的。
不是大祖你一个人的主意,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错是我们一切的错。
况且,我们大秦帝朝如今的底蕴实力资源,也根本养不起混沌仙骨和人皇体两大顶级圣体天赋的天骄。
就算当初不把那孩子身上的混沌仙骨挖出来,以我们大秦的家底,也供不起他们两个同时成长。
到头来,说不定两个人都会因为资源不够,而双双被耽误。
那才是真正的天大的浪费。
唉,不管怎么样,都是我们都错了。
是我们,对不起那孩子。”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命数,是我们大秦的命数吧。”
大秦大祖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