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寂仙岭自成一界,禁制重重,三尊大帝坐镇,诸天再乱,也难波及这里分毫。
空气沉默了片刻后,神寂神山上才再度传来神寂大帝的声音。
那声音已比方才平静了许多,却也仍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滞重,道:
“也许是本帝多心,感应错了。
两位道友不必在意。
继续温养那株仙灵长生药吧。
再过千年,它便会彻底成熟。
到那时,我等便可再添寿元。
甚至,两位道友这次能够借此机会走出第二世也不一定。
若是真能走出第二世,那两位道友便可重回巅峰,甚至再进一步,也未必没有可能。
那将是我神寂仙岭之幸。”
“哈哈!多谢神寂大帝吉言。
若真有那一日,我二人必不忘大帝恩情。
大帝当年收留我等,又布下此等惊天大局,这才有了今日这株仙灵长生药。
若第二世可期,我二人定与大帝共进退。”
归寂神山和神尽神山上同时传来了道谢与誓言之声。
那声音虽然依旧冷寂,却比方才多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期待和热切。
显然,对于第二世和重回巅峰,他们内心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嗯。”
神寂大帝只轻轻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言。
随后,三座神山之间的虚空重新归于沉寂。
然而,神寂大帝虽然不再说话,心里却始终萦绕着一缕挥之不去的不安。
那不安极淡极细,却如一根扎在神魂最深处的银针,无法拔出。
他修行这无数岁月,历经不知多少大风大浪,对冥冥中的危险向来深信不疑。
方才那股被人窥视的感觉虽然稍纵即逝,却让他那颗早已古井无波的心,生平第一次生出了几分寒意。
他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或者说,有什么变故,已经发生了。
就这样,又是一天时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