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函体空了,可那东西留下的气还在。
你把它摆在家里东南角,等于给它开了个口子,整栋楼的地气都被它吸着走。”
郑老板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如纸。
紧跟着腿一软,要不是扶住博古架,差点坐在地上。
“那……那怎么办?凌师傅,你可别吓我啊……”
我看了他一眼:
“吓你有用?今晚我在这儿,它暂时翻不了天。
但接下来,你按我说的做,一样都别少。”
郑老板拼命点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马玲珑紧紧挨在我身后,又惊又怕地看着那铜函,小声问:
“凌北哥,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邪物啊?我怎么感觉,它比我爸上次在学校后山碰到的那个还凶。”
我轻轻叹了口气。
“学校后山那个虽然也厉害,但跟这个比起来,那还是差了不少。
你可晓得这玩意儿,它可是正儿八经吃过人的。”
“什么?吃……吃过人?”
马玲珑显然呗吓得不轻,说话都哆嗦得不利索了。
说话间。
我正准备让郑老板,去取几样东西来封那铜函,整间屋子里的气场陡然一变。
头顶那盏水晶灯“滋啦”一声,忽明忽暗,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拧灯丝。
窗户明明是关着的。
屋里却不知从哪儿,刮起了一阵阵阴风,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紧接着,一股浓烈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腥臭气,从铜函里涌出来。
仿佛有什么沉睡了很久的东西,被我们的对话惊醒了。
“凌师傅,这是怎……怎么回事啊……”
郑老板吓得声音都劈了,直往我身后缩。
马玲珑也变了脸色,死死抓住我胳膊。
小声惊叫:“凌北哥,那东西……好像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