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想了想,他明白了事情的关节。
这是陆载川在表明立场。
他们两个是很不对付。
但陆载川绝对没有傻到在私盐案查到如此节点的时候,还去帮江隐说话。
这一声爷爷,看似惹人笑话,实际他已经当着江隐的面将自己摘了出去。
赵丹青的话说完,陆载川也愣了一愣。
给台阶就下。
“好,既如此便多谢了。”
他对着赵丹青拱了拱手。
江隐从错愕中回过神来,再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如何能猜不到陆载川的意思。
真金白银养出来的黄鼠狼。
不过他也没想到,身旁这名年轻的暗卫竟然与陆载川如此相熟。
与一名百户攀谈亲热,还能让对方当众叫他爷爷?
再加上方才在大门之外其他人对他恭敬的模样。
这拦路之事要想讨个公道恐怕已是绝无可能了。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陆载川能在江离的事情上帮他一把。
哪怕只是套出一些已经审讯出的内容,也好让他及时通传背后的那位大人。
就算。。。。。。事情到了最糟的那一步,或许还能保下他们父子二人的性命,顺着李问那条线逃去北朔,东山再起不无可能。
“陆大人。”
江隐沉声唤道。
陆载川闻声这才转过头,假装刚刚看到江隐的模样,惊喜道:
“江老哥,今日怎么想到来我镇邪司了?”
拙劣的表演让在场之人看得都纷纷忍不住抽动嘴角。
江隐在这站了大半晌了,陆载川却全程自顾自去与赵丹青说话,演的还能再假一点吗?
“听说老哥方才派人向我喊冤,弟弟匆匆就来了?敢问是遇上什么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