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威镖局是江南道漕帮,自然两方来往密切。
陆载川与江隐也是旧识了。
虽说平日里送些金银美女,陆载川也照单全收,最多在某些地方打个招呼行个方便也就罢了。
可他没想到的是,镇威镖局竟然牵扯进了私盐案。
尽管赵丹青下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查验镖船中的货物。
但世上岂有不透风的墙?
尽管案子还没查清楚,但如今金陵城里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镇威镖局走私私盐,这是杀头的大罪!
还有知情人说看到少东家江离也被抓进了镇邪司。
一时之间,镇威镖局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在这种敏感时期,陆载川作为聪明人,自然也是选择能避则避。
今日他在后堂,听到镇威镖局来人找他,自然是知道江隐目的何在。
但如今私盐案事关重大,他根本无权插手,若是江隐真被坐实了罪名,只怕他也要跟着倒霉。
更何况。。。。。。这个案子还是赵丹青的。
所以陆载川出于面子还是要出来看看,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也就过去了。
可是为什么。。。。。。
赵丹青你站在这干嘛?!
那我岂不是又要叫他一声爷爷?!
血亏!
陆载川的心情更差了。。。。。。
赵丹青看着陆载川吃瘪的模样,像夏天吃了冰激凌一样从头爽到脚。
“好了好了,陆百户,这个赌约就到此为止吧,你我同僚一场,此事日后不必再提。”
其实赵丹青也没想到陆载川今天会这么爽快的当众叫他。
毕竟这种没什么法律效力的赌约,大家也只会一笑而过。
但仔细想了想,他明白了事情的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