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碎石泥块之间,宋泽君夫妇并肩而立。
男的儒雅温润,女的仪态典雅,气度皆是不凡。
一把白底绣红花的大伞被周瑾撑开,先前似乎是被她用来挡漏下的雨滴,而今竟然将所有阴鬼悉数挡在外边。
宋泽君从容不迫,站在伞下的他神色平静,仿佛不知大难临头。
“长锋,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活着。”
相隔百米,他那深邃如海的眼眸落到了赵长锋身上,还冲着赵长锋微微一笑。
赵长锋通体冰寒,不知该如何答话。
宋泽君这话让他清楚了一件事,这趟夫妇俩现身塔木镇,跟他恐怕一点关系都没。
两人甚至不知他还活着。
“鲁莽了,是我太想当然了……”
醒悟过来的赵长锋肠子都要悔青了,心道若愿意背负二次叛宗的后果,兴许他真能悄悄从塔木镇溜走。
千想万算,谁能知晓宋泽君夫妇俩,以为他早就死去了?
“出卖师门求荣,而今又协同外人袭杀自己的师父师母,此人……”
闻讯而来的沈烟蓉,与秦晖一同走向战场。
途经赵长锋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一下,很是好奇地看了赵长锋一眼。
仅一霎,她就赶紧移开了目光,似怕赵长锋这种人玷污了她的眼睛。
雄阔如山的秦晖没搭理赵长锋,只是对阮媚枕说道:“你不该陪着他们胡来的,那对夫妇怎么都能帮我们分担一些魔灵的压力。”
阮媚枕咬着晶泽下唇没反驳,暗恨自己鬼迷心窍了,竟然相信赵长锋的鬼话。
周瑾绣花伞泛出的光泽堂堂正正,何来一丝被魔灵侵染的气息?
宋泽君更是气度洒脱。
被赵长锋这种徒弟带着人杀上了门,就连躲雨的棚屋都被陈坚给掀了,他还能那般温和地冲着赵长锋微笑。
如此人物,哪有与魔灵勾结的迹象?
一念至此,她不由愤愤然地瞪了赵长锋一眼,冷声道:“待会定要让你好看!”
赵长锋百口莫辩,明知宋泽君夫妇俩不对劲,又找不到办法证实。
这一刻,他自知受千夫所指。
“赵长锋,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