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由你俩徒儿赵长锋亲自引路,领我过来格杀你俩!”
傍晚的泥泞街道上,陈坚放声高呼,抖了抖袖筒便放出一杆“阴鬼摄灵幡”,直奔棚屋飞去。
“呼!呼呼!”
近百被他炼化的阴鬼呼啸而出,如抬毯子般抬着那逐渐放大的乌黑幡旗,朝那棚屋轰然坠落。
看似轻盈的幡旗,在落向棚屋的刹那间,犹如被突然注入了无穷威力,给人一种重若万钧之感。
“我艹你妈!”
赵长锋心里痛骂,欲哭无泪。
他本做好一旦开战,就以残缺魔宗宽松衣袍遮脸的准备,且早已相中了最近的一处藏身地。
战斗自然交给陈坚,他境界太低只想远离是非,尽量避免被宋泽君夫妇看见。
陈坚倒好,“阴鬼摄灵幡”还没祭出去,就先一步把他的名字报了出来。
宋泽君夫妇岂能饶他?
“轰隆!”
木屑碎石混杂着泥水污垢,从那陡然爆裂开来的棚屋四处溅射,阴鬼一拥而上直扑显露的宋泽君夫妇。
战斗瞬间掀起。
赵长锋猛吸一口凉气。
他算是真正见识到了高阶灵器的恐怖威力,也确信他无法以“天心种魔”吸纳陈坚的心魔执念,十有八九因为此人境界太高。
“陈坚!”
“赵长锋?”
众多惊呼声被纷纷炸出,散落在塔木镇各处的修行者,全被惊人波动唤醒,从八方汇聚而来。
塔楼最高处,崔品远脸色一沉。
事态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议事时沉默寡言的御鬼宗小辈,居然真相信了赵长锋的那番鬼话。
御鬼宗毕竟乃魔道大宗,如阮媚枕所言陈坚还是元神境,他压根约束不了。
但他暗自埋怨,觉得陈坚的胡来定会把宋泽君夫妇惊走,如此塔木镇将少去两股助力。
“噼里啪啦!”
棚屋彻底倒塌,临近众人得以看到真实状况。
一堆碎石泥块之间,宋泽君夫妇并肩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