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带足兵刃与丹药。”
他看着众人,补了一句。
“此行凶险,做好死战的准备。”
众小队长心头一凛,不敢再有丝毫轻视,纷纷抱拳,躬身退出议事厅。
钱烈最后一个从地上爬起来,他擦掉嘴角的血迹,用那只没断的手臂撑着墙,满眼恨意地看了伊阳一眼,也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离开。
很快,厅内只剩下伊阳与宁凶两人。
宁凶走到近前,压低了嗓门,声音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急切。
“你真查到丁祥案的线索了?”
伊阳点头。
“查到了。”
他看着宁凶,没有多说一丝的消息:
“但现在还不能讲,防止消息走漏。”
“你信我。”
宁凶的呼吸粗重起来,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
他盯着伊阳那张平静的脸,看了许久。
最后,他一言不发,转身大步离开议事厅。
脚步声重得,像要把地面踩碎。
半个时辰后。
镇抚卫营地校场,灯火通明。
五十名黑甲镇抚卫分列五队,兵刃出鞘,甲胄森然,一股肃杀之气在夜色中弥漫。
宁凶站在队列最前方,手中那杆沉重的铁枪杵在地上,枪尖在火光下泛着暗红的寒芒。
伊阳从议事厅走出,灵兵“玄渊”背负在他的身后。
腰间那枚新得的指挥使令牌,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他走到队列前,环视一圈,目光从每一名镇抚卫的脸上扫过。
没有多余的废话,伊阳抬手,向前一挥。
“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