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两条路主动送上门,伊供奉这一趟白鱼城,到时创出了好大的名目,我们也可以接着供奉的名头撑撑场面。”
侍女问:“那两条商路收吗?”
“收。为什么不收?”
李余照取来空白回帖:“送上门的路子还往外推,那叫不会过日子。
不过话写清楚,伊供奉只在商会挂名,人在白鱼城,我们替他做不了主。”
“而且那两条商路的银子我们一份不去,全部送到伊大人的府上。”
至于吴家走的是官面路子。
一名与罚恶司相熟的吴家供奉提着两盒药材进了司衙,喝了两盏茶,问了半个时辰,最后只拿到一份能公开查阅的履历。
回到吴家,他把纸递给族老。
族老看完,手掌压着膝盖,久久没动。
“就这些?”
“罚恶司的人不肯再说,他们也在查。”
“但是我们得到一个消息晏无鸢已经替伊阳请了候补总巡监?”
“消息还没落文书,不过八成是真的。”
族老闭目算了片刻后说道:
“备礼,别送银票,太俗。
去库里挑两株十五年份的宝药送到他府上去,等他回府城再递帖子。”
供奉低声提醒:“n那两株宝药,价钱不低。”
族老睁开眼。
“等人坐上候补总巡监的位置,两株宝药还未必能进他的门。
现在送,买的是眼熟。晚了,连排队都轮不到吴家。”
三天前,在府城中的人都没有得到消息时,府城东北角,行山武馆。
薛暮辞坐在书房里,桌上摊着一封白鱼城急报。
他盯着其中一行,已经读了第四遍。
“副馆主叶锦,九邪教坛主,已被巡天司总监伊阳斩杀。”
屋外有弟子练拳,脚掌踩地,拳风穿过院墙传入书房。
看完整封信件薛暮辞抬手把窗关严。
叶锦是他亲自提拔的人。
七年前,叶锦还是馆里一名教头,做事周全,待人和气,招生、授课、联络商户都办得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