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表情。
秦句懂了,这老头还真是深藏不漏,一鸣惊人啊。
秦句的喉结滚了滚,把涌上来的那股寒意咽回肚子里,他再次抱拳恭敬的说道:
“伊总管若日后有用得上秦某的地方,只管开口。”
“好说,有用的上的事,一定拜托你。”伊阳点了点头说道:“走好。”
秦句转身大步离去,枪缨在晨风里轻轻摇晃,这道背影走出巷口便消失不见,干脆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
伊阳目送他走远,合上院门,栓推死后回到房间
屋内光线暗下来。
他在桌前坐下来。
桌面上摆着三样东西。
左边是刚收进来的秦句五千两银票,整齐齐码在桌角。
中间是慕枫海留下的那只锦盒,打开后紫灵花的药香还在往外溢,清冽中带着一丝辛甘,闻着让人整条经脉都跟着微发热。
右边是另一只锦盒,体积更小,通体漆黑,盒盖上压着巡天司暗金纹路。
这只黑色锦盒,昨夜深更送来的。
齐书剑的亲卫在子时敲了门,递过来时就撂下六个字:总监大人的意思。
然后人就走了,连杯茶都没喝。
伊阳把黑色锦盒打开。
里面铺着一层绒面软垫,垫上静躺着一枚通体幽蓝的丹药。
丹身不大,约莫龙眼核的尺寸,表面流转着细密的纹路,在暗室中竟隐隐有荧光透出。
宝丹。
还是恢复类的。
伊阳将丹药拈到鼻前,
药力浓郁纯正,嗅入鼻腔后顺着气脉直往四肢百骸里钻。
他把丹药放回去,合上盒盖。
昨夜送来宝丹时,伊阳没多想,齐书剑赏赐下来的东西,收着就是。
可今早慕枫海登门一趟之后,有些事情的逻辑链就通了。
慕枫海来求什么?恢复类宝丹。给谁用?伊展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