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结果对齐书剑有利,他才乐得顺水推舟放自己一马。
别再多想了,回家。
伊阳收敛气息,脚下点水渡江展开,贴着屋脊往自家小院方向掠去。
……
推开院门时,屋内烛火还亮着,姜月欣缩在堂屋角落的矮凳上,手里攥着菜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听见门响,她猛地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看清来人是伊阳后,手中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喊道:
“爷爷!”
她扑过来抱住伊阳的胳膊,身体止不住地发颤,眼圈通红但没掉泪。
见到姜月欣担惊受怕的模样,伊阳拍了拍她的脑袋,低声安慰道:“没事了,外面的动静跟咱们没关系,官府在抓坏人。”
“我听到好多喊杀声……还有火……”
“都在东边,离咱家远着呢。”
伊阳把她按回凳子上坐好,顺手从灶台上倒了碗水递过去说道:
“乖,喝口水睡觉去,明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姜月欣接过水碗,喝了两口后情绪稳了些许,盯着伊阳官服上的暗色斑痕,嘴唇动了动。
“那是……血?”
伊阳低头看了眼,随口敷衍道:“爷爷工作的必要,不是爷爷自己的,不用担心。”
姜月欣半信半疑的看着伊阳,确定没有伤口后才没再追问,乖乖回了房。
等她的房门关上,伊阳才收起脸上的笑意。
他反手插好院门门栓,虽然齐书剑说明天一切都会恢复平静,但今晚不是还没有过去嘛,该有的防备还是要有。
之后伊阳回到自己那间小屋,关门落锁,窗户封死。
伊阳蹲下身,从怀里把今晚所有收获掏出来摊在床板上。
银票先数:王宫沁身上三千两,四名手下合计七百余两,张伯年身上几千两,加上之前在南城牢狱十字路口和暗巷里搜刮到的散碎银票。
总计:八千一百余两。
丹药:六瓶,品级不等,回头再细看。
两本薄册子,翻开扫了几眼,一本是张家内部的联络方式。
另一本。
伊阳翻开封面,借着豆大的烛火看清书名的几个字:
《横炼武极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