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气血三重,刚破境没多久,但身份重,慕枫海馆主的关门弟子。”
“剩下两个,赵鹤和沈清月,都是气血二重巅峰。”
朱远山拍了拍胸口,语气松快不少。
“伊大人别太担心,对面九邪教据说最强也就一个气血三重执事。”
“咱们这边三个气血三重,还有两个二重巅峰,稳得很。”
“功劳轮不到咱们,安全总归有保障。”
伊阳听见伊展志三个字,眼皮跳了下,很快收住。
唐豪这算盘,珠子打得噼啪乱响。
把自己丢进雷云武馆的局里。
伊展志也在。
伊家跟自己的龃龉,镇上已经不算秘密。
战场上若出了岔子,谁能说清?
邪教徒杀人,刀剑误伤巡天司的人,巡卫长年老反应慢。
哪一条都能写进案卷。
唐豪既能借刀杀人,又能顺手卖伊家一个人情。
一石二鸟,算盘精得很。
张立和朱远山见伊阳不再问,也识趣离开。
巡藏馆安静下来。
伊阳上了二楼,关门,坐回案前。
窗外练武场传来拳脚破风和年轻巡卫的吆喝。
热闹得很。
他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着。
唐豪、雷云武馆、石桥废村、九邪教妖人。
几条线缠到一起,看着乱,里面却有股子人为拧出来的味。
伊阳低声道:“唐豪啊唐豪,算盘打得响,就是不知道珠子够不够数。”
傍晚。
伊阳换了便装,外罩旧青衫,腰间挂着巡天司制刀。
镇西门外,张立和朱远山已经等着。
张立背了个旧包袱,里头鼓鼓囊囊,估计干粮和伤药塞了不少。
朱远山话少,站在路边,手按刀柄,脚尖朝外,随时能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