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若真是大爷爷……”
“没有若。”
伊巡打断他十分肯定的说道:“你大爷爷是什么斤两,我比谁都清楚。”
“巡天司也不是收破烂的地方。”
同一日傍晚。
伊阳穿着黑底赤边的巡天司官服,腰间挂刀,沿着小路回到三木村。
他没走村口大路,绕了半圈,从自家后院进门。
姜月欣正在灶房里洗米,见他这身衣裳,木盆里的水差点泼出来。
“爷爷,你……你这是抢了谁的衣裳?”
伊阳瞥她:“你这丫头,盼点好。爷爷我像抢衣裳的人?”
姜月欣从头看到脚,又看了看那柄官刀。
“像。”
伊阳抬手敲她脑袋。
“明天收拾东西,跟我去镇上住。”
姜月欣捂着头,眼睛却亮了。
“去镇上?住哪?”
“官府给的屋子。”
“爷爷我找了个看门的活。”
伊阳说得轻巧:“管饭,有住处,还发衣裳。比砍柴强。”
姜月欣盯着他腰间令牌,半天没说话。
小姑娘不傻。
看门的能让人发官服佩刀?
可她也没追问。
爷爷不说,必有他的道理。
伊阳转身取了之前在镇上顺路买的药包。
“我去看看杨惠。你把门栓好,别乱跑。”
隔壁屋里,药味还没散。
杨惠靠在床头,脸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嗓门也找回了七八成。
周良坐在小凳上,脚边放着两只野兔,一只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