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元果入腹,伊阳便晓得血气散那玩意儿,真只能算穷人家的小打小闹。
这东西不讲道理。
药力从喉间滚下去,刚到腹中,便化成汹涌热流,顺着皮膜往下钻,直扑肌肉筋膜。
伊阳身子一震背脊绷直,眼前小字跳出。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乙木养生功二层:(12003000)】
下一息,数字开始攀。
【乙木养生功二层:(12603000)】
……………………
【乙木养生功二层:(13403000)】
…………………………
【乙木养生功二层:(16303000)】
伊阳牙关咬得发酸。
汗水从额头淌下,混着毛孔里冒出的黑灰污垢,黏在衣领和皮肤之间,腥臭得能把山鼠熏到改道。
洞外夜鸟掠过,扑棱几下又远去。
洞内,伊阳盘坐不动,双臂微抱,乙木养生功的法门被他一遍遍运转。
【乙木养生功二层:(27003000)】
【乙木养生功二层:(30003000)】
到了。
可那药力还没散。
伊阳胸腹里热流又往前冲,硬生生越过第二层的门槛。
最终面板停留在【乙木养生功三层:(3606000)】
然后,热意才慢慢收敛。
伊阳睁眼。
洞里很暗,可他的视线比从前清楚许多。
石缝里的苔痕,地上蛇蜕边缘的纹路,甚至自己掌背上污垢干裂后的细小纹路,都能分辨。
他抬手,手还是老人的手。
老年斑还在,皮肤也没有变成少年郎那种光滑模样。
可皮肉下方,肌肉线条藏得很深,外头看着朴实真碰上去才晓得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