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岳往后退,骂道:“好啊,黑水村请来的武者,原来是邪教老鼠。你们这些人胆子真肥,敢摸到云林县来。”
李顺冷声道:“等你死了,谁还管我从哪来?”
洞中刀光交错。
王岳的衙门刀术堂正,胜在稳。
李顺的九邪刀法刁钻,专攻人防备不到的地方。
二十多招后,王岳肩头多了两道口子,腰间也被划开。
李顺越打越凶,眼里杀意压不住。
“王捕快,你不行啊。”
“县衙养的狗,就这点牙口?”
王岳喘着气,脚步乱了半拍。
李顺抓住机会,刀横斩王岳腰腹。
就是这一下。
王岳突然矮身。
原本堂正的刀路没了。
腰刀从下往上撩起,角度狠得离谱。
刀锋从李顺右胁切入,穿过肋间软肉,又从左肩下方探出。
李顺手里的刀掉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胸前露出的刀尖,喉咙里涌出血沫。
“你……藏了刀法……”
王岳拔刀,李顺身上的血水跟着喷出来。
“县衙捕快只会那几招花架子?”
王岳把刀在李顺衣襟上擦了擦,喘着粗气。
“我的《九峰刀》,专治你这种自以为稳了的蠢货。”
李顺跪下,手捂伤口。
血从指缝里漫出,怎么堵都堵不住。
他瞪着王岳,想要怒骂却只吐出几口血,栽在蛇尸旁,不动了。
王岳站在原地,大口喘息。
蛇血,人血,自己的血,糊了他半身。
左臂伤口还在淌血,腿也有些发软。
可赤元果就在眼前。
他笑得牙缝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