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都没先动。
王岳笑了笑,嗓音发沙。“李兄,这药只有一株。怎么分?”
李顺擦刀,没抬头。
“你说呢?”
“我说啊……”
王岳话说到半截,腰刀已经劈出。
刀光贴着李顺咽喉掠过。
李顺后仰,脖颈上仍被带出一道血口。
“王岳!”
李顺暴喝,刀往上一架。
当!
两刀相撞,火星乱迸。
王岳第二刀接得极快,直奔心窝。
“李兄别怪我。”
他满脸血污,笑得像条刚咬过人的狗。
“这种宝贝,容不下两个人知道。你活着,我睡觉都不踏实。”
李顺怒极了,显然他没有想到对方比自己还无耻,大声怒喝道:“你们县衙的狗,果真没一条干净!”
“干净?”
王岳刀刀压上,眼神凶狠的说道:“干净能升官?干净能吃肉?干净能让人怕你?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江湖上混饭的,谁比谁白啊?”
李顺被逼到洞壁边,忽然刀路一变。
原本大开大合的江湖刀法没了。
他的刀开始走弧线,手腕翻转得刁钻,刀刃贴着王岳肋下、腕侧、膝弯这些阴狠地方钻。
王岳第一刀险些没接住。
第二刀退了半步。
第三刀,他脸上血色退了些。
“九邪教?”
王岳脱口而出,显然认出了这个刀法。
李顺瞳仁发紧,伪装被撕破,他也懒得装了。
刀势更阴,更毒。
“认出来了,那你更该死。”
王岳往后退,骂道:“好啊,黑水村请来的武者,原来是邪教老鼠。你们这些人胆子真肥,敢摸到云林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