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搓着手说道:“这事就交给王兄弟了。不愧是我哥看重的人!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王岳点头。“按班头吩咐办。”
酒过三巡,杨二又吹了几句县里人脉,吹到最后,差点把杨大吹成了县令亲儿子。
王岳听着,偶尔应一声。
等天色偏西,杨二安排四人住到村东那栋空屋。
原主人举家搬走多年,屋子旧,好歹还算干净,被褥提前铺好,水缸也添满了。
“明日近午出发。”
王岳道:“晨雾重,山路湿滑,等雾散了,蛇迹也好认。”
杨二忙点头。
“王兄弟想得周到。”
四人离开杨二家,走在村间小路上。
日头斜挂,蝉叫得人脑仁发酸。
络腮胡汉子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压着嗓子骂。
“那个胖猪,真他娘恶心。仗着杨班头的名头,在村里抖得跟地主老爷似的。吃他那桌菜,我都嫌腻。”
瘦脸年轻人冷笑。
“你们瞧见没有?说到伊老头家那丫头,他眼珠都快黏人身上去了。猪狗不如的货,偏偏姓杨。”
第三个壮汉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王岳脚步停住,回头看了三人一圈。“管住嘴。”
三人收住话。
王岳道:“杨二是什么德行,轮不到咱们说。杨班头交代的事办好,回县里领赏。别的事,少碰。”
络腮胡汉子低头。
“是。”
王岳转身继续走,对付一个老头虽然让人不齿,但是只要能让他爬一切就不是问题。
第二日早晨。
杨二让人敲锣,把村民都叫到村口,村民们拖拖拉拉赶来,一个个脸上都写着不情愿。
大蛇是村里的事,可上山送命,那就另算了。
杨二站在村口大石旁,双手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