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手掌拍在膝盖上,肥肉一抖。
“孙麻子亲耳听见的。月欣那丫头跟人说漏了嘴。你说没有,这不合适吧?”
伊阳继续摇着破扇子说道:“小孩子家嘴碎,听风就是雨嘴里没半句真话?”
杨二被这句堵得胸口发闷。
他不知道这个老头说的是真是假,本想恐吓一番,让这老头乖乖就范,没料到伊阳油盐不进,滑得跟河沟里的泥鳅成了精。
杨二站起身,肥胖身子遮住伊阳前方的半边日光。
“伊老爷子,我敬你年纪大,话才说得客气。你可别把客气当做是我好欺负。”
他往前迈了半步。
“这年头,东西太贵重,拿在没本事的人手里,那就不是福,是催命符。你守不住,月欣也守不住。”
伊阳抬起头像是没看到那肥胖的身躯般没有理会。
杨二继续凶狠的说道:“我这是为了你好。你把紫木交出来,我给钱大家和气。你要咬死了没有,万一哪天家里进了贼,或者月欣在路上遇见坏人,那多可惜?”
见对方想要用月欣威胁自己伊阳眯起了眼睛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来走到柴垛边,弯腰拿起那把旧柴刀。
柴刀庞还摆着一段铁木。
这木头硬,村里人都烦它,砍起来费刀,烧起来还慢。
伊阳右将刀举起对准铁木。
见到对方的动作杨二眯眼说道:“老爷子,你这是干啥?吓唬我?”
话没落完,柴刀落下。
咔嚓。
铁木从中分开。
裂口笔直。
两半木头朝左右倒下,切面粗糙,却干净利落。
杨二还没说完的话被喉咙卡住。
他见过村里汉子劈过铁木。
有的人要连砍七八下,累得汗流满背都对它没有办法,哪怕是杨二这种练过武却没有成为武者的村霸都没有把握一下劈开。
可伊阳刚才那一下,干脆得过分。
可问题是,六十岁的老樵夫,哪来这么稳的力?
伊阳把柴刀提在手里,刀尖垂下。
“杨二爷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