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没有拘束,而且小到银两钱财,大到人事兵权,就连儿子都是大哥塞给自己的。
这种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凌驾一切的感觉太舒服。
甚至,
朱翊钧有时候自己都怕,怕哪天自己会和林琅反目。
然后林琅撂挑子跑路,留下自己一个人摆弄这摊子朝政。
至于忌惮,朱翊钧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忌惮的前提是这个人的存在会对自己有威胁。
在林琅和朱尧媖搞到一起的时候,就不存在威胁这么一说。
直到朱常洛的出生,又加了一道孩子舅的身份。
这是和朱翊钧彻底绑定的利益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种情况下忌惮林琅没有半点好处,反倒会使得两人心生嫌隙。
朱翊钧大概不是什么好皇帝,但他不是蠢皇帝。
蠢和坏是有区别的。
蠢皇帝做事全凭灵机一动,坏皇帝至少会权衡利弊。
他实在不知道针对林琅有什么好处。
反而是效仿李太后利用感情攻势,将林琅从头到尾绑在天家的船上更为划算。
再者说,
别人都是生怕被人找着缺点,林琅浑身都是漏洞,弹劾的折子从大明门能铺到崇文门。
这让朱翊钧想忌惮都忌惮不起来。
“我是在想,辽东的兵权都收了,要不要再把目光往别的地方转转?”林琅煞有其事道。
“哦?”
朱翊钧来了精神,反手把鱼竿放下,“大哥难道在蒙古也有人脉?”
“这可不兴有啊,蒙古不比朝鲜,他们不老实的。”
林琅摇头道:“我说的是蓟镇。”
朱翊钧眼前一亮,“总兵戚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