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做法被称为太平雅事,君臣和睦。
朱厚照也这么干,南巡路上多次泛舟捕鱼,钓上来的鱼还得掏钱购买。
这种事要是搁在朱瞻基身上,那叫帝躬百业艰辛,亲自体会渔夫生活不易。
放在朱厚照身上就是勤于嬉戏,荒废政务,歧视大臣。
这就是有话语权和没话语权的区别。
不过,
在林琅看来应该是和两人的捕鱼方式有关。
人家朱瞻基是单人单竿单钩坐钓,你朱厚照上来就撒网,你一个网工不骂你骂谁啊。
到了朱翊钧这里就老实多了,也不乘舟了,也不带着大臣了,就一个人领着太监坐在岸边玩一会儿。
林琅点头笑道:“是啊,钓鱼乐子多着呢,陛下往后坐坐,别离着水面这么近。”
“哦。”
朱翊钧很是听话的往后挪了挪,随后问道:“大哥怎么这个点儿进宫?”
“我刚从元辅那回来,元辅写了道谢恩疏呈给陛下。”林琅掏出奏疏递了过去。
朱翊钧松了口气,“吓我一跳,我还当出什么事了呢。”
“搁那吧,反正不用看也知道写的什么。”
林琅嗯了一声,在旁边搬了个小杌子坐下,琢磨着该怎么让朱翊钧回去把调戚继光去天津的折子批了。
朱翊钧也不傻,见他坐在旁边不说话,自己就觉得不对劲了。
“大哥还有别的事吧?”
他反手挥了挥,示意小太监们往后退退,随后认真道:“我可是真拿你当大哥的,你怎能生分呢?”
这话倒是说的诚恳。
朱翊钧是皇帝,但他也是七情六欲的凡夫俗子。
在李太后面前,他要表现的乖顺。
在大臣面前,他要装腔作势。
唯独和林琅相处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可以随心所欲。
不止是没有拘束,而且小到银两钱财,大到人事兵权,就连儿子都是大哥塞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