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价值非是金银能够衡量。
“如此甚好。”
林琅乐了,这下就把亏空补了大半,再加上收的份子,最后应该还有的赚。
张居正认真道:“还有一点,假亲王之礼毕竟是假,你千万不要真拿自己当亲王。”
“凤轿六尺九寸,你让人造六尺八寸即可。”
“其他规制一律降半等,毕竟潞王大婚也在今年,很容易被人拿来做比较。”
这话说的在理,林琅点头应是。
张居正继续道:“还有教坊司乐就叫敬修去办,他在礼部做事比较方便。”
“准备的喜钱不要寒酸,全用永乐大钱,凑不够的话我叫人去准备。”
“还有没事多去长公主那坐坐,别叫太后觉得你心思都在若兰这儿……”
过来人就是过来人。
老张悉心叮嘱了许多,全是些已婚男人的干货。
林琅不能错过这个学习的机会,从怀里掏出硬笔逐个记录。
等到洋洋洒洒说了许久,张居正这才想起来刚才叫住林琅的目的。
“让你打岔闹的忘了正事。”
“银船还有四天左右到天津卫,你提前准备准备去一趟。”
林琅收起小本子,问道:“这种活还用不着我亲自去吧?”
张居正重新侧躺到床上,笑道:“你去不去的确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我想让你见一位老朋友。”
“我的老朋友都在京城啊。”林琅道。
“不是你的朋友,是我的。”
“谁啊?这么大的谱还非得我跑到天津去见?”
“蓟镇总兵!”
林琅猛地一震。
戚继光来了!
张居正打量了一下他的反应,默默道:“其实我不太明白,为何你似乎对戚继光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