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翚四凤冠加翟衣三套,再加全套首饰珠翠博鬓、金凤、金宝钿花、玉禁步、玉佩、珠环、面花,还有燕居冠、常服、舄鞋。
一套下来少说也得十万两,而且上不封顶。
这些古人在奢侈方面是真的奢侈!
再加上凤轿仪仗,以及乐工、礼工、轿夫、扈从上千人的吃喝喜钱。
结个婚没有二十万两银子下不来。
这还是省着花,首饰物料这玩意没个上限,只要有钱,再精贵的都能做的出来。
最初朱翊鏐的大婚开销预备的百万两,大多是预备在饰品上面。
当然,现在也没剩几个子儿。
可人家朱翊鏐是实打实的亲王,实在看不下去会有礼部想办法筹备。
他林琅都得自掏腰包,要不是煤矿和清明上河图两笔资金入账,以及陈太后贴补了几盒首饰,光是结个婚都能破产。
“真走亲王之礼?”
张居正听得瞪大双眼,一个骨碌坐了起来,屁股似乎都不是那么痛了。
他倒是听说了李太后的恩典,只不过,恩典归恩典,他没寻思林琅会来真的。
抛开言官会抨击不谈,光是这笔开销就不是小数。
不是舍不舍得,而是这钱说不清楚。
动辄几十万两银子,你一个大臣哪来这么多银子?
林琅认真道:“难得太后恩准,我找人问了问,咱大明还没这先例呢,我当然得把握住了。”
“哎呀呀,你不早说!”
张居正来了劲头,“这钱哪能光让你自己掏,这样,上次清明上河图分的银子,我分文不动,你全都拿走。”
“另外,府上还有些珠宝玉器,我叫人收拾收拾都给你送去。”
老张显得很是兴奋,即便只有一天,可张若兰依旧是照着王妃的大礼过门。
消息一旦传出,足够让整个张党欢欣鼓舞。
就像股市传出的利好消息,能使得股民为之疯狂。
更能使得暗藏祸心的宵小收敛。
这种价值非是金银能够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