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
徐渭闻声哈哈笑着催马上前,“什么风把你刮来了?”
“徐叔。”林琅笑着喊了一声,随后道:“来找李时珍他们办点事儿。”
徐渭笑道:“挎剖室在东南角,离这儿远着呢。”
林琅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远远可见几座孤零零的房子。
“怎么离得这么远?有点事多不方便啊。”
徐渭道:“不远不行啊,一天到晚鬼哭狼嚎的,搅得人心里发毛。”
李时珍等人已经对解剖上了瘾。
现在不仅解剖,更是不断的人为制造伤口,再尝试以各种药方治疗,推演药方的实用性。
治得好就继续,治不好就顺手解了。
这种事过于挑战道德,徐渭等人很难接受。
再加上哭嚎不断跟闹了鬼似的,索性就在归耕所找个角落搭建几间专用的解剖室。
“也是,那我先过去了。”
林琅催马欲走,又拽住缰绳回头道:“骑马不喝酒,喝酒不骑马,您最好改改这个坏习惯。”
徐渭低头看了眼酒壶,笑骂道:“哪来的俏皮话,赶紧忙你的去吧。”
……
挎剖室。
李时珍和杨继洲等人正围坐在一起探讨。
“心肺与肠胃并不混在一个腔子里,而是有一道隔膜横开。”
“中有三洞,大血管、食道、下腔血管回流至心。”
“隔膜色白,坚韧筋道。”
“《内经》说三焦是六腑之一,我等却没有寻到三焦所在,莫非三焦就是隔膜?”
“三焦或许是气,一旦剖开便消失不见。”
短暂沉默后。
“你我现在只论事实,没有依据的话休要再提。”
“若是凡事都用气来解决,那解人有何意义?”
“是,是我失言了。”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角落的石床上两个被捆绑结实的女真浑身颤抖不止。
前天来的时候是三个人。
只是一天时间过去,同伴就在眼皮子底下被人大卸八块。
而凶手还在一旁看的如痴如醉,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