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主事脸上难掩失落。
三成的过敏率已经很不错了,可保存是个难题。
如果不能解决的话,这种神药就有些鸡肋。
除非是在各地建造作坊,随用随造。
这样的成本太大,光是建冰窖就要耗费无数银钱。
林琅很想帮忙,可他也无能为力。
想做出干粉保存需要真空条件,或许有生之年都未必能看得到。
“明白了。”
林琅将青霉液放回冰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主事怔了一下,急忙起身拱手,“下官崔景启!”
“我记住了。”林琅笑了出来,“再把那个麻人水给我一份。”
……
归耕所。
当初那片荒芜之地已经不间断开垦出百亩下等田,而且还在不断地向外扩张。
占地扩大,再造围墙开销太大,已经改成篱笆遮挡。
第一批进京的宗亲大多转正进了宗卫司,第二批宗亲一千多人已经就位。
也难怪朱翊钧小气,平白多出一千多人的吃喝拉撒,没点家底真养活不动。
此时,一千多宗亲各司其职,开荒的开荒,沤肥的沤肥,挖渠的挖渠。
徐渭不知道从哪弄了匹马,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攥着马鞭绕着圈巡逻。
“你们别觉着种地是苦差事,出去扫听扫听,年前来的那波人,现在都在干什么?”
“升官最快的现在已经在御马监当上了试百户。”
“那些去了税官司的更舒坦,一瞪眼当官的经商的就得点头哈腰,要多威风有多威风。”
本就卖力的宗亲们听到这话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亢奋。
有人出声喊道:“徐大人,别的都好说,能不能把文课改改啊,力气我有的是,可我不识字啊。”
“是啊,我都来了十几天了,祖训还是背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