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大批倭银汇入太仓,作用不仅仅是充盈太仓,更是一个政治讯号。
朝廷不缺白银。
你们手里的银子愿意囤就囤着,看谁能耗得过谁。
最大的难题得以解决,整个张党为之精神振奋。
自此一条鞭法不再是救国之危急,而是真正利国利民的良政。
上上下下有一位算一位,都可名垂青史。
张居正心情大好之下,还没放值的时候便已经将请帖送出,约着晚上大家一起聚聚。
本是想趁机当众介绍一下好女婿林琅,好在官场上混个脸熟,认认哪些是自己人。
奈何林琅忙着迁坟……
“岳父现在在哪?”林琅问道。
张敬修笑容越发灿烂,这个妹夫真是越看越顺眼。
“还在膳厅呢,新来的户部尚书和父亲是老相识,许久未见总是要叙叙旧情。”
“走,我带你去。”
来到膳厅的时候,张居正正拉着一个五十多岁男人的手,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口齿含糊道:
“学颜,你,你先听我说。”
“这回叫你来当户部尚书,可不是为了补缺,而是做哥哥的照顾兄弟。”
“我也不瞒着你,除了对那个毛利以外,下一步要发船泰西。”
“泰西知道吧?”
“就是佛郎机的老家啊。”
“只要一趟跑的顺,往后财赋是源源不断啊……”
门外,
张敬修和林琅四目相对,彼此脸上透着古怪之色。
这不纯纯酒蒙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