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川震惊的望着他。
这个理论可以说毫无破绽,但却没有任何根据可言,就是在赌。
如果这一切都和鱼绪所料想的一样,这人也太可怕了。
洞知人性能够到这个地步,比天才都吓人。
“这也是推测?”
鱼绪郑重点头。
“有几成把握?”
“一成…也是十成!”鱼绪冷冷道。
宁川:“…”
一成,是因为这是推测,是对人性的洞察,没有根据可言。
十成,是因为鱼绪对自己的绝对自信。
“我明白了。”宁川心中也有了大致方向。
“明日就去面圣吧,陛下不会杀你,不会罚你,还会重重奖励你,赐你彻查此案的权力,届时就凭你的手段了。”
鱼绪说完,长长一叹,转身离去。
宁川无语摇头。
连皇帝都算的死死的。
“对了。”
鱼绪离去的脚步一顿:“你杀了那么多拦路的人,为何不杀太叔绯雪?”
“我记得你可不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
宁川面色一僵,朝相反的地方迅速离开,一声未吭。
“哦…”
“原来如此。”
鱼绪微微一笑,身影消失在石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