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川沉默了许久。
“你还是没有拿出实质性的证据。”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基于鱼绪的调查与推测,难免会有疏漏。
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宁川,我之所以与你说,就是希望你去帮我证实,我是错的。”鱼绪轻声道:“我与袁桥辅佐殿下也有好几年了,合作默契,我是最不希望他是叛徒的人。”
“明白么?”
宁川叹息一声,点点头。
他也不希望。
若袁桥是叛徒,在议事大厅久久沉浸在悲伤中洛明书得知的话,又该陷入何等的情绪波动当中?
“我该怎么查?”宁川问道,他相信整件事情的脉络在鱼绪眼中十分清晰,也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可以撬动这桩铁案。
“从那几个随车队而来的蛮族身上查。”
鱼绪直接说道:“货物在他们手中出的问题,他们一定最为清楚发生了什么,也清楚那张盖着府印的单子是谁交给他的。”
“只不过,这蛮族有三人,都死了,抓捕的时候直接抹了喉。”
宁川哑然。
死人的线索怎么查?
他发现和鱼绪沟通有点累,自己问的跟不上鱼绪回的。
“但是,我笃定,他们没有死。”鱼绪斩钉截铁的说道,骤然起身,盯着宁川一字一句:“宁川,这一切都是太子自导自演的戏码。”
“在这件事情当中,你看到的都是他想让你看到的。”
“那蛮族三人有一人是蛮族使者,专门过来与殿下谈论后续进贡事宜,他带来的金银财宝去哪了?”
鱼绪冷笑:“当然是被太子吞了,那么太子得知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等着固定时间就有人送大把大把的钱过来,你会选择杀掉财主派来的使者吗?”
“当然不会,换做是我,我会演一出戏,将三名蛮族都杀了,让人们看到,让他们死无对证,坐实殿下的罪名。”
“然后我会暗地里救活他们,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只要等风头一过,就送他们离开都城。”
“届时太子独掌大权,边境驻军直接换成他的人,到时候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何乐不为?”
宁川震惊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