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故事可太受欢迎了,很容易就能把那群小心翼翼的蠢货给骗过来。”
“我们只需要稍微改一下戏剧的结构,搭配上我们伟大存在的权柄,整出戏剧就变成了完美工具。”
“这可比教廷那老掉牙的奇迹剧好用多了,毕竟奇迹剧还会受到光明之主的干涉,一不小心就会变成真的祈福仪式,哪有这种民间故事来的方便。”
这个本堂神父得意洋洋的开始讲解起了他们是如何将这些戏剧改成绞肉机的,并且不断的称赞起了维萨里奥。
“闭嘴!”
维萨里奥怒吼着,他在埃斯特的掩护下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道路,处决之剑一剑劈砍在了本堂神父面前形成的屏障之上。
巨大的反震将维萨里奥弹开,而那有形灵质屏障竟然也生生碎裂了开来。
不过本堂神父不慌不慌的开始重新拼凑起这些有形灵质,看向眼前的维萨斯神父。
说实话,这个维萨斯神父要比他一开始想象的要强,刚拔剑的时候还把他给吓了一跳,但现在来看,也不过是声音比较大而已。
“怎么这么激动?维萨斯神父,莫非你认识那位维萨里奥吗?还是说,你也是他的粉丝?”
维萨里奥没有再次挥剑,埃斯特神父替维萨里奥拦下了一旁恶魔扫来的攻击,但维萨里奥的眼神却是看向了不远处那简陋的剧场。
如此简陋的剧场维萨里奥也不是没有见过,在米兰德的那场瘟疫当中,他们所搭建的舞台甚至要比这更简陋,他们的演员甚至要比这更加的不专业。
但大家是快乐的,是喜悦的,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在痛苦和扭曲当中不断挣扎。
他无法接受那本该是带来人文主义关怀和喜悦的东西,变成这种剥削工具。
反倒是之前维萨里奥一直有些看不起的奇迹剧,似乎真的能给这些平民们一点慰藉,一点祈福,哪怕可能也没什么用。
“戏剧不该是这样的。”
维萨里奥对自己说道,他想要拒绝眼前这种荒谬的情况,他想要夺回自己的戏剧,让这些戏剧不再成为作恶的仪式。
不,他想要剥夺这些戏剧的神秘学属性。
每个人都可以有对戏剧的理解,但他知道,像是本堂神父的这种理解绝对是错误的,他必须要进行规范,他必须要进行限制。
他要注解,不是停留在理解,而是要去标注,去解释,乃至重构这个不完美的现实世界。
一头身型庞大的恶魔挥舞着巨大的拳头朝着停下来的维萨里奥狠狠砸来,但维萨里奥已经不再去看这些恶魔,也没有理会那疯狂的神父,他的视线完全笼罩了那简陋的剧院。
拳头砸下之后,本堂神父不自觉的看向那不断散去的烟雾,维萨斯神父是活着还是死了?是赢了还是输了?
烟雾之下,埃斯特神父拦下了这一击,硬生生把那恶魔推了回去。
而维萨里奥的灵性已经开始翻腾,他看向了本堂神父。
他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