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咋会耗费极大苦功,方才摸到门槛?
又怎么会坚持不懈二十年,始终止步小成?
这份进度跟大少爷一比,简直有着云泥之别!
“我爹常教导,笨鸟先飞,勤能补拙,只要下苦功,便能有所得。”
陆岁满嘴顺口溜:
“这话确实不假!我每日都会多练几遍吐纳,慢慢便大成了。
也许,这就是苦心人,天不负吧。”
窦孝文嘴角扯动,差点吐出两口老血。
听听,这是人话吗?
习武练功又不是打算盘,多拨拉几回就精了!
“大少爷天生武才,资质聪颖,学起养法,事半功倍。”
窦孝文披着外衣,缓缓起身,吩咐旁边的黑娃:
“你去搬把凳子,再拿个圆球。”
黑娃好似有些出神,愣了几息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
“哦,好的!窦师傅!”
窦孝文绕着陆岁走了两圈:
“大少爷,把手给我。”
陆岁照做。
窦孝文像鉴赏古玩的老藏家一样,先捏了捏陆岁的腕骨。
再按两下肩膀,最后顺着脊柱下滑,抵住后腰的位置。
“文叔不会心眼这么小,故意打击报复我吧?”
窦孝文的手掌有力,宛若收紧的老虎钳,捏得陆岁生疼。
“大少爷的‘筋’稍稍欠缺,应该是锻炼少的缘故,‘骨’生得板正,有些蜂腰螳螂腿的意思。”
窦孝文评价完了,解释道:
“武行中人,练功站桩之前,都得摸一摸筋骨。
筋够强韧,皮膜厚实,适合练外功。
骨骼比较正,就先从内炼开始,多多站桩,活血益气。”
语毕,窦孝文指了指跑过来黑娃:
“这小子,就是几条大筋结实,我便教了伏虎桩,举完石锁,再去沙坑摔打个七八次,功夫自然涨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