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少爷。”
小棠眼眶有点热,双手捧起茶杯,抿了一口。
等缓过神,又捡些听来的讲:
“关外的妖灾千奇百怪,爹爹还跟我说过‘黄皮子’。
它若要修成人形,就得拦路‘讨封’,借他人之运。
你应了,自己折损寿数福气,可若不应,就得罪它了。
黄皮子最记仇,能搅得你后半辈子难以安生。”
“所以关外的屯子,几乎家家都供保家仙,免受‘妖灾’侵扰。
不过县城里见得少……”
陆岁恨不得抓把瓜子,一边磕一边听。
他忽地问道:
“那练武的碰上妖灾,管用吗?”
“我听镖师们说过,武行里的大家,一身气血旺盛,寻常妖物近不得身。
再往上,据说还有专门跟这些打交道的‘山上人’……”
气血如炉,妖物难侵?
陆岁若有所思,想必文叔走的就是这条路。
《龟蛇桩》练得好,应该也能养出气血。
“小龟,还得继续努力!”
陆岁默默给趴在神龛里的小乌龟打气。
“咦,小棠姐……”
正聊着,小环恰巧推门进来,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小棠姐的脸,怎么红成这样?
再瞧瞧自家少爷,一副心满意足的舒坦样子……
小环想起周婶讲过的,男人最喜欢饱暖思淫欲。
“少爷,我先退下了。”
小棠见状起身抱着食盒,匆匆离去。
“少爷。”
小环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