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通过一场宿醉,让林太虚离开。
收起披风,神识往储物戒一扫,发现里面,有上百坛桃花酿。
深深看了眼林太虚离去的方向,喃喃低语:
“我能等,但有人等不了。
下一次再见,恐怕就要刀剑相向了……”
林太虚身形如鬼魅,在夜空中默默穿行。
情绪有些低迷。
他如何看不出商心慈的意图,只不过心照不宣。
月隐日升。
林太虚在一座平原上停下脚步,取出一枚玉简,将两张画像,以神识烙印在玉简中。
第一张,是便宜师尊杨临渊。
第二张,是夺舍后的杨平川。
每张画像下面,都有一行详细的注解。
随后,他取出很多玉简,进行拓印。
看着身前的上百枚玉简,林太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师尊,来而不往非礼也。
咱们一起亡命天涯吧!”
往后几日,林太虚隐藏身形,游走在各城池,将玉简散播出去。
他相信,这些玉简,定能掀起一些水花。
若让严家得知,杨临渊还活着,一定会追杀到天涯海角。
或许还能替他背个锅。
玉简散播出去,他来到一片山脉中,闪身进入太虚珠。
让金宝带着太虚珠,遁入地下万丈深度。
如今的他,处境堪忧。
前有药王谷,图谋他的灵虚鼎。
后有万千修士,欲杀他夺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