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虚挠了挠头,干笑道:
“碧瑾仙子身体出了点问题,我帮她调理一下,仅此而已。”
商心慈不依不饶地追问:
“怎么调理的?”
林太虚坦言道:
“我修炼的功法特殊,刚好能帮到她。”
商心慈撇撇嘴,也不知信不信。
不过,倒是没有继续刨根问底。
商心慈似是想借酒消愁,并未运转灵力炼化酒劲。
几壶桃花酿下去,晕乎乎的。
喝到后半夜,脑袋枕着林太虚的肩膀,沉沉睡去。
林太虚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神色十分复杂。
刚才,他还在思考,如何摆脱商心慈。
可如今……
摇摇头,一个公主抱将商心慈抱起,让她平躺在不远处的一块石板上。
取出一件狐裘披风,轻轻盖上。
看了眼地上空空如也的酒坛,取出一枚储物戒,俯身,缓缓戴在她中指。
完事后,长身而起,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与夜风倾诉:
“你我立场不同,我不怪你。
等我实力足够强,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我必亲赴药王谷。
你若能等到那一天,我愿许你岁岁安澜,共赴长生!”
说罢,踏空冲天而起,消失在夜空。
石板上,商心慈眼角留下两滴清泪,徐徐睁开双眸。
堂堂元婴修士,哪有那么容易醉?
她不想让自己为难,也不想让林太虚为难。
只能通过一场宿醉,让林太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