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褐色的泥点子溅了满脸。
徐虎抹了一把混着泥沙的汗水,抓起腰带悬挂的卫星对讲机。
“大哥!”
对讲机里传出徐虎粗嘎破音的嗓音。
夹杂着呼啸的风沙声。
“这边三个村子的深井打通了!”
“地下水全冒出来了!”
“没惹事吧?”
江彻对着桌面的麦克风低声问。
“哪能啊!”
徐虎嘿嘿直笑,大嗓门震得扬声器滋滋作响。
“兄弟们天天帮当地大妈修屋顶,送压缩饼干。”
“那帮包头巾的老外看咱们的眼神,就跟看亲爹亲妈一样。”
“昨夜还有个部落首领非要送我两只烤全羊,我硬是没敢收!”
江彻切断通讯。
靠在皮椅中闭目养神。
一切都在按计划平稳推进。
慈善的资金雪球越滚越大,没有遭遇任何阻力。
欧洲,巴尔干半岛某破产的重工业城市。
曾经林立的烟囱早已停止喷吐黑烟。
街道两旁满是倒闭的商铺和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寒风吹过满是涂鸦的废弃工厂。
一排排黑色的鼎盛工程车驶入这片衰败的街区。
雷豹穿着高定黑西装,外面套着一件明黄色的反光背心。
他手里拿着一张建筑图纸。
大金牙在阴沉的天空下闪着微光。
身后,几百名穿着统一制服的鼎盛安保兼工程人员正忙着卸载医疗器械。
沉重的核磁共振仪被起重机缓缓吊入刚翻新完毕的医院大楼。
“都轻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