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他们的嘴,终究还是得靠真金白银。”
江彻声音低沉。
他这些年如履薄冰,生怕哪天被国际法庭扣帽子。
现在只要把钱像瀑布一样泼出去。
用最无可挑剔的慈善善举,砸在全世界老百姓面前。
他以为自己就能成为一个纯粹的国际大善人。
彻底褪下那件沾满血腥戾气的黑色外衣。
洗刷掉那个荒谬绝伦的“黑帮教父”标签。
江彻摸出那块纯铜私章。
在另一份追加资金的批复文件处重重盖印。
红泥印记鲜艳夺目。
“通知老赵。”
江彻声音平稳,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再剥离五百亿美元流动资金。”
“欧洲那些破产城市的免费医院,核磁共振等设备全部换成顶配。”
“东南亚的海啸重灾区,让雷豹带人去建钢混结构的永久安置房。”
“告诉这帮干活的兄弟,规矩点。”
江彻看着林若冰,语气严肃。
“不许抽烟乱扔烟头,不许跟当地人起半点冲突。”
林若冰点头应下,转身离开办公室。
数千公里外。
中东,某沙漠腹地。
烈日当空,气温逼近四十五度。
空气被烤得扭曲变形。
徐虎脱了阿玛尼西装,只穿一件被汗水洗透的黑色紧身背心。
粗壮的青龙刺青在明晃晃的日光里泛着油光。
他正挥舞着一把沉重的精钢铁锹。
跟十几个当地雇工一起挖掘深水井的基坑。
黄褐色的泥点子溅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