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虎嘟囔了一句。
“这活儿干得,怎么比去砍人还让人心里发虚呢。”
同一时间。
松江市,鼎盛百层大厦。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室内没有开大灯。
只有电脑屏幕的冷白色荧光,打在江彻的侧脸上。
他靠在真皮椅背中。
双手捧着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不断刷新的外媒新闻网页。
CNN、BBC、路透社。
这些曾经疯狂抹黑他、给他扣上军阀帽子的西方主流媒体。
此刻就是他最好的试金石。
资金已经撒出去了。
车队和医生已经上路。
他做足了一个大慈善家该有的所有姿态和流程。
“三千亿美金。”
江彻喝了一口温水。
水流滑过喉咙,压下了一丝疲惫。
他盯着屏幕。
只等着明天太阳升起。
等着那些金发碧眼的外国记者,拿着话筒站在灾区和贫民窟前。
痛哭流涕地赞颂鼎盛集团的伟大善举。
他期待着。
期待着那些常规的、充满溢美之词的正面颂扬。
彻底洗刷掉纠缠他多年的那些荒谬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