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切换了运转轨道。
一周后。
国内各大深水港口。
夜风呼啸。
腥咸的海水气味弥漫在码头的水泥停机坪上。
“轰——轰——”
震耳欲聋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连成一片。
几百辆通体漆黑、喷涂着血色狼头标志的重型半挂卡车。
排成长龙,缓缓驶入港口的装卸作业区。
车厢里装满了几十吨重的水泥、钢材、医疗器械和高压缩口粮。
巨大的龙门吊在夜空中滑动。
几十名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鼎盛装卸工。
戴着防滑手套。
动作利落地将一个个沉重的集装箱,挂在吊索的精钢锁扣上。
“起!”
伴随着一声粗犷的怒吼。
集装箱被稳稳拉升。
送入那艘停靠在深水泊位、排水量高达十万吨的远洋巨型货轮货舱内。
货轮的汽笛拉响。
低沉的鸣笛声撕裂了海面的夜雾。
徐虎站在码头边缘。
他今天难得穿了一身轻便的黑色冲锋衣。
脚踩高帮军靴。
看着那艘缓缓驶离港口、驶向非洲大陆的巨轮。
他揉了揉泛酸的鼻梁。
“娘的,去沙漠里挖井。”
徐虎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