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灯熄灭。
将整片核心区域围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壁垒。
刘光头穿着一件厚重的黑色战术大衣。
大光头在路灯底反着惨白的冷光。
他没有戴手套。
粗壮的右手死死按着腰间的通讯对讲机。
面容冷峻。
那道如同蜈蚣般的刀疤,在夜风中微微抽动。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倒三角眼。
像一台精密的雷达。
不断扫视着前方黑暗的街角与阴暗的小巷。
警戒线内部。
每隔三步,就站着一名身高一米九的鼎盛安保精锐。
三万名西装猛男倾巢出动。
呼吸在寒夜中化作白茫茫的雾气。
没人搓手,没人跺脚。
宛如一尊尊黑色的铁铸雕像,钉死在各自的岗位。
一阵冷风猛地刮过。
卷起地面的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飞向防线深处。
刘光头眼皮一跳。
他猛然转过头,盯向左前方的某个阴暗角落。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电流沙沙声。
夜幕笼罩下的这道防线。
此刻。
正面临着一场看不见的严苛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