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江总早生贵子!宏图大展!”
刘大强跟着咆哮,声音透着十分卑微的虔诚。
他们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着内场方向,送出这份发自肺腑的祝福。
没有半点虚伪。
只有被物理碾压后,彻底臣服的恐惧与敬畏。
吼完这几句祝福。
两人觉得压在胸口几个月的那块巨石,终于被彻底粉碎。
呼吸变得无比顺畅。
赵算盘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摇了摇头,重新坐回黄花梨木椅中。
继续清点着桌前堆积如山的支票与礼单。
内场大厅里。
宾主尽欢。
长达十米的巨型香槟塔折射着迷醉的光芒。
穿着燕尾服的侍者端着托盘,穿梭于非富即贵的宾客之间。
顶级和牛的香气与罗曼尼康帝的醇厚味道混合。
到处是谈笑风生。
那些华尔街的资本巨鳄、中东的石油大亨。
一个个举着酒杯,笑容满面地互相致意。
这里的气氛温暖、祥和,透着绝对的权力与财富交织的迷人气息。
然而。
在酒店外围。
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卷过空旷的街道。
气温已降至零下五度。
距离宴会厅三公里外的警戒线处。
几百辆黑色的防爆装甲越野车首尾相连。
车灯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