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要命的执行力,将他引以为傲的罢工阴谋碾压成粉末。
随后便是资金链断裂,银行抽贷,供应商堵门。
他被迫低头求收购。
被徐虎像拎小鸡一样扔进转运中心后厨,洗了整整一个月的油腻餐盘。
那种被几千个肌肉猛男死死盯着洗碗的恐惧。
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是北方枭雄,能跟鼎盛掰掰手腕。
直到被江彻的物理降维手段打得满地找牙。
他才彻底明白。
抗衡江彻,只有死路一条。
交出这笔巨额份子钱,就意味着他正式服软。
彻底退出了与鼎盛作对的阵营。
再也不用夜里提心吊胆,防备着几台挖掘机去把自家公司的网线挖断。
赵算盘看着面前两张巨额支票。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扯出一抹淡笑。
拿起桌旁的派克钢笔。
拔掉笔帽。
翻开那本厚重的红皮礼金账册。
钢笔尖在纸面划动,发出沙沙的响声。
“快行打车程伟,礼金五千万美金。”
“京海电商刘大强,礼金六千万人民币。”
赵算盘一字一顿地念出声。
写完。
他合拢账册,把钢笔放回原处。
赵算盘站直身躯,双手交叠放于腹前。
目光平静地看着两位落魄枭雄。
“二位。”